季凛低声回了句“嗯”,傅鸯又道,“现在只要稍微一动,我下身就疼得要死,想去医院也去不了。你帮我找个妇科医生拿点药吧,内服的,涂抹的都行。还有,我冰箱空了,你再去超市帮我带点鸡蛋牛奶——”...
季凛本想把她推开,不料傅鸯早就勾住了他脖颈,双腿盘在他腰上。
“律师哥哥——”
柔腻的嗓音瞬间勾掉了季凛的矜持。
季凛呼吸急促,俯身在傅鸯耳边,“乖,这次变个样儿。”
傅鸯的脸忽然红了。
这话被高冷的陆律师说出来,十分勾人。
傅鸯又被吃干抹净,像丢了半条命的猫儿,躺床上哼哼唧唧。
这一夜,傅鸯睡得一点都不好。
身旁多了个季凛不说,季凛的手还一直箍在她腰上,她好几次想换个睡姿都没成功。
翌日醒来,已经是上午十一点半。
季凛没在卧室,她浑身酸痛,费了好大力气才从床上爬起来。<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