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落蜷缩在沙发角落,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母亲织的羊毛毯,她的心冷冷的。
"喝杯热水。"沈砚辞将骨瓷杯推过茶几时,无名指在杯柄处多停留了0.3秒。
她突然扑进他怀里,像过去每次拍摄遇险后那样。沈砚辞的胸膛却不再散发熟悉的檀木香,取而代之的是淡淡的香水味。
"你换洗衣液了?"她把脸埋在他衬衫第三颗纽扣位置,那里本该有她咬出的牙印。
现在布料异常平整,散发着洗衣液的清香味。
沈砚辞的手掌悬在她发梢上方两厘米:"最近……律所统一送洗。"
他尾音带着不自然的停顿,像在背诵证词稿。温落察觉他西裤口袋在震动,是手机消息提醒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