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,就像过去十年里无数次哄我那样。“雨柔等不了太久,她心肺疼得受不住。”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来,混着冷汗,一片狼藉。我不懂,为什么昨天还给我煲汤,叫我绾绾的男人,此刻能面无表情地碾碎我的手指。就为了那个叫林雨柔的女人。青铜秤上血光一闪,我那根断指的痛楚似乎被抽走了,成了冰冷的交易品。柜台后那个叫墨先生的老板,嘴角弯起诡异的弧度。沈聿松开了我,甚至细心地将我扶起来,捧起我颤...
墨先生的话像一颗冰冷的石子投入死水,在我心里激起一圈极淡的涟漪。
沈聿猛地转头,看到阴影里的我,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。
他下意识想朝我走来,脚步却有些虚浮,似乎那枚戒指离手的瞬间就带走了他一部分气力。
“绾绾!你怎么…”他语气里带着惯有的责备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,想用气势压住我。
但我没看他。我的目光越过他,落在墨先生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上。
“健康。”我的声音干涩却异常平稳,没有任何颤抖。
“我要当掉他的健康,全部。”
空气凝固了。
沈聿像是没听清,或者说不敢相信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