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体落地时倒是不怎么疼,只是骨头像被拆开又胡乱拼在一起,钝钝的麻意顺着脊椎爬上来。
嘴角好像尝到了铁锈味,视线渐渐被涌上来的深色模糊,最后映进眼里的,是夏日午后格外刺眼的阳光,以及——
一道模糊又熟悉的身影。
“……”
暖阳刺破了二月清晨的凛冽寒气,枯枝挑动着风中飘散的寒气,也挑动着温雨眠昏沉的意识。
后脑勺传来一阵尖锐得刺痛,她猛地睁开眼,眼里还有着未散去的惊惧,她大口大口的呼***新鲜空气,下意识地抬手摸向自己的头。
“这道题我请一位同学上来解一下。”
数学老师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,镜片反射着窗外温暖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