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酒精过敏时,陆建军正在单位活动室的长椅上和他师妹夏小兰抱在一起。
凭着最后一丝力气,我拽了拽他的胳膊。“别闹。”他头也不回地推开我,
把夏小兰重新按在怀里。见此,他的工友们都劝我想开点。“建军就是跟小兰闹着玩,
”“红梅你别气,将来能跟建军领证的还得是你。”打点滴时,护士递来传话的纸条,
附带着一卷滋滋响的录音带。里面的声音似哭似喘。“建军哥,咱这样,对得起红梅姐不?
”“就这一回,她不会知道。”我抹了把泪,平静地给陆建军的哥哥写了封电报。【一周后,
愿与我领证否?】1那边几乎是当天回了电:【可】我叠好电报。心里头总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