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三点的“玻尔之眼”实验室,像一头蛰伏在城市地下的钢铁巨兽。
我驱车穿过空旷的园区,远远就看见生物安全门上方的警示灯在疯狂闪烁,
红蓝光晕交替着***着惨白的墙面,把“禁止入内”的标识照得如同濒死者的瞳孔。
刺耳的警报声被厚重的隔音玻璃闷住,却依然像生锈的锯子般剐蹭着神经,
那声音不是标准的高频蜂鸣,而是带着某种机械故障的顿挫感,
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卡在警报器的发声装置里。刷开第一道门禁时,
指尖触到的金属面板异常冰冷。我下意识地看了眼温度计,显示室内恒温22度,
可这面板的温度至少低了10度,指腹甚至凝出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