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站在城东住宅的落地窗前,手里攥着那张酒店消费记录,雨滴在玻璃上蜿蜒成扭曲的裂痕。
程砚书的手机还躺在茶几上,屏幕亮着,是沈昭宁三分钟前发来的消息:“砚书今天太拼了,
你多担待。”多担待?我冷笑,五年来我担待得还不够吗?从大学相恋到如今,
她何时真正听过我的话?手机突然震动,是行车记录仪的推送通知。凌晨两点十七分,
程砚书的车停在了“夜屿”酒吧门口。凌晨三点五十五分,她的车再次启动,
目的地却不是家,而是城西的某家酒店。我点开监控视频,画面里,
一个陌生男人扶着她走进电梯,她的高跟鞋挂在脚踝上,摇摇欲坠。1初秋的深夜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