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姐结婚那天,新姐夫在暗处向我示好。却被全村乡亲,听得一清二楚。回家后,
我堕入了更可怖的地狱。姐姐扬手就是几巴掌,爹妈不仅没劝,还主动递上了木板子。
我鼻青脸肿逃出家门,失足跌下山边的高崖。没人记得,那天是我的十八岁生日。
本该成人的日子,我却成了鬼。再睁眼,我重生于姐姐订婚宴当天。
1吴铭华正眯着眼瞅我衣领,手里的酒洒了也没发现。“呆子,我爹跟你说话你没听见?
”姐姐挪着二百斤的身躯蹭到他怀里,顺便留下一个油腻腻的唇印。吴铭华猛地回过神来。
“啊?是是,都听我丈人的。”他起身给我爹敬酒,一脸老实本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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